婚姻,你有你的目的,我有我不能脱身的委屈,你达到目的后,我们就从此老死不相往来,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共识。”
曲项天突然不说话了,薄唇紧抿,然而叶知郁却知道,他是真的开始生气了。
怪了,他有什么可生气的!她懂得分寸知道进退,这难道不是最好的吗?他还在不满意什么?
“既然认同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就来履行义务吧。”
“……什、什么义务?”
对方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她身上的衣服限制住她的行动。
身后响起男人沙哑得可怕的声音,仿佛正极力忍耐着什么,“最后问你一次,我是你什么人。”
“啊哈……我的……”
“嗯……我的丈夫……啊啊啊——”
她的意识微微聚拢了些,耳边却传来一声严厉的“别乱动!”,语气中有些烦躁,也有些懊恼,听着像是那只混蛋大白鹅的。
“好好擦点药,不然明天有你受的。”
药?什么擦药?
叶知郁已经看见周公在不远处笑着喊她去下棋了,于是在没精力反抗,顺着本能朝周公跑去。
醒来的时候,叶知郁只觉得浑身都像被石头碾压过一样,酸痛的感觉和她当时车祸清醒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等等。”
深、呼、吸。
深、呼、吸。
所以说,她昨天晚上和那只大白鹅在书房!!!!!
“啊啊啊啊啊啊!!!”把头蒙在被子里叫得歇斯底里,叶知郁真是要疯了,所以她的第
十六米深 他没碰过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