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制的绫笛用力挣也挣不开，干脆放弃挣扎，偏过头，不理他。
“既然你不说我说吧，回答你上一个问题，我只是对你性取向感兴趣，带你来验证而已。嗯，现在还没观察出来呢。”
说罢，九凌摸了摸不存在的胡子，像是研究一项很重大的实验似的。
绫笛偏过头，复杂眼神望着九凌，轻声说：“松开。”
九凌果断放开了，这是徒弟也是儿子，一直压着也有损自己颜面，自己人，还是宽厚点。
绫笛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深呼一口气，看向九凌，“父亲，咱们回去吧，我亲自说给你。”
既然父亲那么想知道，那他..就告诉他吧，不知道会不会被讨厌...
“好吧。”
九凌无奈郁闷＋莫名其妙，他不造熊孩子要干啥，刚才突然就揍人，什么猫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