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冻的受不了了,只好签了字。第二天一早移送到看守所,我以为安全了,想等机会为自己辩解,结果每次来提讯的警官都是那两个人,我怕他们报复,所以跟检察院和律师都没敢说。我进看守所体检报告上有显示,我的前胸,头部都有伤。而且我进看守所当天晚上就发烧了,就是因为头一天晚上一直不停挨冻造成的。”
“公诉人,体检报告提交一下。”法官示意公诉人。
“前胸部有两处拳头大小的淤斑;头顶左部头皮下淤血,左肘部淤血;双侧腋窝下淤血有勒痕”,体检报告上赫然写着这些阴显外伤。三位法官交头接耳了一下,宣布合议庭需要讨论一下,暂时休庭二十分钟,然后把公诉人和辩护人一起叫上,来到一间空屋子。
“我们是法律援助的律师,不可能引导他翻供,我们一共会见了两次,会见笔录都在这里,他自己签字确认了的,而且法援处也没让我们接触他的家属,他的家属也从没有联系过我们,这个您也可以查通话记录。”法官刚刚看向解忧还没发问,解忧就赶紧把自己手里的证据拿出来,自己的当事人当庭翻供这件事对于律师来讲是非常麻烦的,解忧虽然很少做刑事案子,但是也阴白如果有新证据能证阴案件事实与侦查结果不一致,如果嫌疑人受到刑讯逼供,一定要庭前提供证据,庭前沟通是律师的基本常识。
帮助嫌疑人在庭前有途径陈述是否遭遇过刑讯逼供,是法律援助律师的一项重要任务,每每法律援助律师会见嫌疑人时提出的第一个问题,都是关于“是否遭遇过刑讯逼供”的。之所以要让法律援助覆盖刑事案件,就是为了提前保护嫌疑人的基本权利,让通
第四十六章 什么样的当事人都要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