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里摸出了一张画。
王氏将那画张开,只看了一眼,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面上难掩激动的神情,引得二儿媳刘氏也向她投去好奇的目光。
太夫人虽知道屋内又来了人,但此时她满腹心思都念着自己的玄孙,除此之外的任何动静都激不起她丝毫兴趣,因此王氏的神情动作她并未看见,仍躺在床上,长嘘短叹。
王氏强压着激动的心情,对着躺在床上的太夫人福了福身子,口中说道。
“母亲,儿媳突然想起尚有要事未曾处理,就让宛槐先陪着您,儿媳先告退了,晚一些再来您跟前孝敬。”
宛槐是王氏二儿媳的名。
躺在床上的太夫人一句话都不想说,只微抬了手,随意的挥了挥便算是回答了她的话。
王氏也不多言,在宛槐略带些好奇的目光中,快速出了屋子。
离了屋子,算着屋内已经听不到自己的话了,王氏这才压着嗓子问道。
“这送画的人呢?为何不先禀告了老爷。”
从荷紧跟在王氏身后,脚步虽疾,脸上神色却不变。
“传话的是门房孙二家的,说是那人给了这幅画,又说只有见到太夫人才愿说这画的来历,加之今日老爷出门去了赵大人府上尚未回来,孙二家的不敢将这东西直接送到太夫人眼前,这才先寻到了您这里,让您先拿个主意。”
王氏脚下不停。
“此人现在何处,先带我去看看。”
“我接到画像,已命人将此人接往客堂,此时想来正在路上。”
从荷此时说的客厅,指的是王氏院子
032 张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