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芹许是看清欢脸色太差,也不顾清欢反对,在张氏的支持下,快速出了门去给清欢寻郎中。
郎中很快就来了,是一个穿着一身青布长袍,留着长须的老者。
那老郎中给清欢把脉的时候,清欢一直凝神观察着他的面色,生怕老郎中通过把脉看出自己的异常。
那老郎中给清欢切了许久的脉,那胡须来来回回的缕了许多次,虽然看似一副沉吟的样子,面上倒是没有讶异的神情。
见到这样的景象,清欢心中暗暗松了口气,那老郎中切过脉,又扒拉着清欢的眼皮看了看,又验了舌苔,看了指甲,又在清欢腹部,按压了几下,问了清欢几个问题。
这才缕着胡子说道。
“腹痛倒不甚打紧,至多过一两日便会自行好转。
只顾秀才脉象沉细,面白,舌淡,眼睑发白乃是血虚之症,症状虽也不重,但顾秀才这般年纪,又是男子不至有此症才是,我先开副方子,你且按着方子吃上两副药看看。”
说着提起笔,快速了写下了方子,清欢本不欲吃药,但看那方子上都是些温补的药材,也就没有开口拒绝。
老郎中开完了药方,半芹伸手恭敬的接过,这才问起诊金和药费。
这老郎中也是个心善的,张氏这大半年的都在找他这里看病,加上顾家还要花钱寻人,境况不好,诊金便未收。
倒给半芹推荐了一家药铺,说是温补药材,价格都不便宜,那一家的药铺要比别家的实惠一些,两副药抓下来大约三钱银子,这才出了门。
半芹却没有立刻去抓药,清欢看着
026 真正心苦的人,需要多少温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