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宠溺。
烈老将军看了看二人,眼中闪过无奈之色。
“云儿你是有错,但并非错在祠堂动手惊扰了祖先,而是这么大的事你竟一人扛着,未在一开始就告诉祖父祖母,若我们知晓此事,今日岂能让那程锦思如此轻易地就离开烈家!”
就知道!
烈家是有着铁血家规不假,可烈家也是出了名的护犊子,若是有人欺侮冒犯了烈家之人,管你是王公贵族或是商贾巨富,一样打!
抬起头,烈云笑眯眯抱住烈老将军的胳膊晃了晃。
“可是你弄掉你母亲的牌位,终究还是不妥,”烈老将军轻点了点烈云的额头,“快去给你母亲上柱香认个错,再给你大伯父大伯母,你父亲还有风儿都上柱香拜祭一下吧。”
苏麽麽拿出一把香来,三支三支的点燃,烈云接过,先拜过烈锵夫妇,又在父母灵前诉说了一番思念之情,连带着向母亲程霓裳认了弄掉牌位的错,却独独略过了烈风的牌位,不上香也不拜。
“云儿,怎么不给风儿也上柱香?”烈老夫人奇怪问道,风儿在世时最疼云儿,兄妹俩一贯亲近,没道理云儿见了风儿的灵位却如此无动于衷啊!
“离世之人才需上香祭拜,也只有离世之人才需把名字刻在这黑黢黢的木牌之上。”
伸手把写着烈风名字的牌位拿在手中,烈云向着烈老将军烈老夫人和苏麽麽展颜一笑。
“祖父祖母,苏麽麽,大哥用不着这些,因为大哥没死,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