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是些再普通不过的平民百姓,恐说出来,脏,脏了郡主的耳朵。”寒露不妨烈云一开口竟问起了自己的家人,回答得结结巴巴。
“呵,”烈云轻笑,“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那些人干得尽是些上不得台面之事,所以才说不出口。”
“郡主!”寒露错愕抬头。
“你爹,酗酒赌博,醉后经常打骂你母亲,甚至会拿你们姐弟二人出气。”
“你娘,重男轻女,有什么好东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弟弟,然后是你爹,最后才轮到你。”
“你弟弟,”看着寒露的脸随着自己说话已变得越来越白,眼神中带了绝望,却又在听见弟弟时,又泛起微弱的火光,烈云心中轻叹。
“你弟弟,大概是你人生中唯一的温暖了吧。虽然年纪小又有母亲宠爱,但却并没养成吃独食的霸道性子,反而会把你母亲给他的好东西偷偷匀出来一份给你,在你爹打骂你们的时候,甚至敢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