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你又怎么能知道结果是好是坏呢!
萧钰对孙征远笑了笑,转头定定看着烈云的眼睛,一字一字说道,“小飞虫,除了脸上这些伤,你堂兄还被人打断了四肢,挑断了手筋脚筋。”
烈云虽然透过烈风这张脸已猜到其身上同样有伤,但听到萧钰的话时,还是忍不住趔趄了一下,萧钰急忙伸手抓住了烈云的手臂,而原本正趴在地上看着床上烈风的黑山,此时也站起来不断在烈云身边转圈,用脑袋蹭着烈云的双腿。
“小飞虫你别激动,听我说完,”把烈云按坐在烈二搬来的凳子上,黑山也停下了转圈紧紧依偎在烈云脚边。萧钰怕烈云情绪波动太过遽烈引起内毒反噬,忙接着往下说去。
“这是三年前师傅把他带回谷时的伤势,经过这三年的不断医治,你堂兄的四肢和手筋脚筋都已被药奴用他自个做出来的断续膏给重新接好,只是他这三年来一直昏迷不醒,所以不能下地恢复,”萧钰歇了口气,“唯有他这张脸,下手之人太过狠毒,我们用尽方法也只能堪堪恢复至此,若想完全回复到以前的模样,怕是……”说到这,萧钰摇了摇头。
烈云听到烈风断了的四肢和手筋脚筋都已被萧钰师徒和药奴给医治好,心里稍松,起身先向三人郑重行了一个大礼。
孙征远受了礼,笑着扶了烈云起身,药奴则懵懵懂懂,看烈云行礼他也跟着做,只有萧钰,在烈云伏身的一霎那像被什么给蜇了一般跳了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