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钰愣了一下,“药奴除了种药制药,每日还负责照顾此人,为其擦洗换衣,待我问他。”
招手唤了药奴进屋,萧钰打了番手势,只见药奴点了点头。
烈云见药奴点头,只觉得心里一会有如冰雪刮过,一会又有如烈火熬煎,此番滋味,何人能懂?亲人失而复得让人惊喜,可这犹如经历了地狱般折磨的模样又让人心痛。
“没错,我认得此人,正是三年前大宣与大夏雁门关一战中,我那重伤失踪的堂兄,烈风。即使堂兄容貌被毁,但凭这个胎记我就绝不会认错。”
萧钰听得烈云此言,面上却白了一瞬,但因站在烈云身后又背对众人,所以并无人察觉,唯有孙征远和夜枭看向萧钰背影的眼神中,有着隐隐的担忧。
萧钰的心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讨厌过自己的身份,可看着眼前烈云那经历遽痛却依然挺直的脊背,萧钰眼中恼恨痛苦犹豫一闪而过,最终都化为了一抹坚定。
拍了拍烈云的肩膀,萧钰上前轻轻一根根掰开了烈云因握得太用力而发白的手指,把床帷挂在了两边床柱的银钩子上。
而一直站在烈云身后心急等待的烈一三人此时也终于看见了床上的烈风,三人心神俱震,也终于明白了烈云方才那句容貌被毁到底是什么意思。
玉面小战神的称号当年定京城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烈风虽为烈家子孙,天生就是为保家卫国的战场而生,但其性格里又带了些母亲曾怀素没能从外公曾连府那里继承而来的文人之气。
时人评价烈风说道,其人上了战场有如冷面修罗,回了宴上却又如公子无双,不然也不能
第四十九章 残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