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护,也会有性命之忧。
所以,萧钰在给牛叔的信中就附了张同样的方子,让牛叔按方子悄悄备药,以供烈云所需。
听完牛叔所言,烈云面上不显,只拜托了牛叔在给萧钰的信里先代自己道谢。心里却悄悄起了一丝波动,想不到萧钰那花孔雀虽然看起来不着调,心倒还挺细,下次见面就送他一个礼物表示感谢吧。
牛叔和采兰不知烈云心中所想,见烈云听了牛叔所言,脸上却依然波澜不惊,心里都叹了口气,为萧钰拘了把同情泪。看看,看看,主子身份何其尊贵,明显是喜欢这飞云郡主,所以才亲自忙前忙后,可今天看飞云郡主这态度,也搭着年纪小还没及笈,恐怕还不知情为何物呢,主子情路漫长了!哈哈!
咦?同情主子的同时,还有点幸灾乐祸是怎么回事?
与众人相离甚远的萧钰此时又打了个喷嚏,这回把嘴里刚嚼碎的桂花糕喷了刚办完事回来禀报的夜枭一脸,夜枭悲愤地表示,这主子,没法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