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净当时就怒了,直呼“不成体统”,再听了事情经过,竟只是因为一盒香膏,更是气得向崔婉凝斥道,“你小小年纪,不说多学闺阁之事,不好好修炼女子的德容颜工,竟为了一盒香膏,让自己,让自己……你母亲平素是如何教的你!”崔净对女儿已气得不知如何措辞,最后更是连程锦思一块给气上了,说完也不去松鹤堂用早膳了,招呼青山拿好上衙的衣物,拂袖而去。
崔婉凝心里本已委屈至极,如今听闻父亲非但不安慰自己,还句句都是严厉斥责之语,更是伤心地眼泪如断线珠子般往下掉。
小姑娘边抹眼泪边跑进院子去拍母亲的房门,可方才在院门边崔净所说的话,程锦思已听个一清二楚,心里先是怪崔婉凝竟把那么贵重的清莲膏给毁了,可毁了也就毁了,回头再让烈云送过一盒来也就是了,可你闹腾什么呀,我好不容易才使得你父亲回转心意到屋里来与我和好,被你因为一盒香膏这么一搅和,前功尽弃,连我也给怨上了,怪我没教好你。
程锦思心里也有气,就隔着房门对自己女儿说了,你父亲训斥的对,还不回院里拾掇一下自己,好好反省反省。
崔婉凝从醒来到现在,就接二连三的受打击。父亲一个大男人,从来不逛胭脂水粉铺子,不知道清莲膏的贵重,觉得我胡闹也就罢了,可母亲怎么也这样,不出来安慰安慰我也就罢了,给句话,说过两天再给我买一盒也成啊!
小姑娘擦了擦脸,也不哭了,蔫头搭脑的回了芬芳院,把自己往屋里一关,谁叫也不开门,更别提去松鹤堂用早膳了。
杨枝和海棠还惴惴的躲在一边,想昨夜里究竟是
第二十三章 一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