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
“主子,其实老……”这时,萧钰身后又有语声传出。原来,这屋里除了僧人和萧钰还有第三人,只见这人一身黑衣,连脸上都蒙着黑巾,身材高大,但却很奇怪,除非他自己显出动静,否则别人竟像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黑衣人刚要张口说什么,却听旁边僧人道了声佛号,“阿弥陀佛,好了,你的侍卫不是禀告你,家中有事么,还是准备准备,快快返家去吧,此处毕竟不是你久留之地。”
“用不着你操心。”萧钰转身向屋外走去,“我明日启程,你就在你的乌龟洞里苟且偷生吧。”
黑衣人忙向僧人行了大礼,跟随萧钰出屋,边走边道:“主子,明日何时启程,太晚会不会迟了?”
“死的又不是我,你着什么急!”
“主子,啊呸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主子,您以后可不能再这么说……”
“夜枭,你说你长得人高马大的,怎么碎嘴起来跟个小媳妇似的。”
夜枭泪目:这不是被主子你逼的么?
听着屋外一主一仆的说话声渐渐远去,屋内僧人脸上堆起一抹笑,笑意还未完全展开,却又转为一抹浓重的悲凉,无尽沧桑涌上了僧人的面庞。屋内一道指风吹过,烛火消失,木屋又隐于一片黑暗的竹林中。
天光微亮,菩提院。烈云觉得,好久没被母亲这样抱着摇晃了,真舒服呀。突然,“郡主,醒醒,郡主,起床了。”
烈云睁开眼,原来是墨菊在叫自己起床,看半天叫自己没醒,就轻轻晃了两下。想起方才梦中出现的母亲,烈云嘴咧开一个弧度。
第八章 回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