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云嗓音有些不复先前平静。
“好了我的乖孩子,莫再想那些了,没有什么比你的身体更重要了,她们没照顾好你,罚她们也是应当。”程锦思反握了烈云的手,轻轻拍了拍,“对了云儿,再过半月就是八月初三你娘和你爹的祭日了,你好好准备一下,到时候我们去坛济寺给你娘还有你爹上香。”
烈云点头,程锦思搂了烈云入怀:“云儿,你好好的活着,你娘和你爹的在天之灵,也会安心的。好了,时候不早了,早些歇息吧。”说罢,牵起烈云的手,待烈云上床躺下,亲自给烈云盖了被子,又叮嘱一番,才吩咐寒露收了药盅子,连丝雨一并准备回仁德院。
只在即将踏出房门的一刹,程锦思转过头来,不经意地问了一声,“云儿,最近可有做梦?”听了烈云“并无”的回答,程锦思眼中快速闪过一抹流光,又叮嘱一句“夜里凉,盖好被”,遂带着两个丫鬟出了紫庭院。
浓重的夜色里,几盏灯笼如同来时一般,摇摇晃晃着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