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实属应该。”
“好好好,你这孩子,姨母认输,反正每回姨母都说不过你,”程锦思啜了口手里的热茶,转头吩咐:“寒露,快把药给姑娘端过来,天凉了,我们走这一路,恐都不热了。”原来,今日跟随程锦思来紫庭院送药的,是其身边两个心腹一等大丫鬟,寒露、丝雨。
寒露上前,放下手中托盘,程锦思亲自端起药盅,放于烈云桌前,“云儿,实在苦了你,小小年纪便成日喝这苦药,姨母心疼,可也无法。”
“这药,乃是姨母姨丈费尽千辛万苦才为云儿寻回的救命药,云儿并不觉得它苦,”烈云嘴角绽出一抹笑容,“何况,有了它,云儿才能夜夜安眠,相比之下,苦也变成甜了。”
说罢,一节雪白的皓腕伸出,五指纤纤,揭开了瓷盅的盖子,一碗碧绿汤药尽现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