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里便平白生出个指甲盖大小的头像,一刻不停地闪烁着。我咬牙闭上眼睛,那一明一灭的小东西便又无端端跑进我的脑子里去了。
算了……
我丧气却又兴奋地点开它。
不好意思一直没回你的消息
等失望了吧?
刚刚没听到吗?
窗外的响指……
还是你睡下了?这么早?
记得去看看门外的墙:P
响指?他在楼下?!我焦急地起身,膝盖撞到桌角,狠狠吃了痛。我龇牙倒吸一口凉气,却顾不得揉一揉便冲到窗前。
窗外夜色已经铺满了所有角落,黑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潭,把万物吞入自己的腹囊。我借着几缕寒碜到可以忽略不计的月光,努力朝楼下张望,在一片黑暗中分辨着某一个不一样的身影。
我房间的窗户正对着邻居家洋灰砌成的青白两层小楼房,两家之间隔着一条窄窄的巷道,楼下拐角处是邻居魏叔叔自己砌的小花坛。影影绰绰间那里似乎有一个矮矮的身影,像是有个人坐着。
我一拍脑袋,傻子!直接下楼去看看不就好了!
我几乎一步十阶地奔下楼梯,如果现在是田径比赛,我这样的速度十有八九能拔得头筹。
即将靠近那个身影时,我促然停住脚步,平缓下呼吸,理了理额前跑散的碎发,整理衣摆时却颓然发觉我身上穿得正是那件臃肿粗笨的珊瑚绒睡衣,脚上还踩着一双艳红色的棉拖。
这么黑的光线,他应该看不清吧?
这么想着,我含着头一点点走近,心里盘算
第三十章 春节的尾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