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话还要信么?却没回答,只是反问了一句:“那你呢,你叫方妍去和你一起学歌是因为喜欢她吗?”
“当然不是!”他着急地否认。
“那我也不是。”
我低头盯着脚尖不敢去看他。听到我的答案,他也没再说话。很长一段时间里,除了风吹过柏树林的轻吟,连绵的天地间安静的只剩下彼此轻快的心跳声。这沉默并没有让我们觉得尴尬,它仿佛沾了蜜,将两颗彼此试探的心越黏越紧。
良久,他像是鼓起了好大的勇气,轻声补充道:“那天……我先叫的是你……我本来就是想和你去的。”
“我知道。”我使劲呼吸了一口空气,鼻腔里和舌尖上漾开一圈香甜。
“小心!”他突然扽住我,指指面前一条半米多宽的水沟,轻轻一跃跨了过去。待站稳,他踮着脚尖踩了踩水沟边的泥土,确定那儿是结实的之后,转身向我伸出了手。
“手给我。”
不是“需要我扶你吗”,也不是“你跳的过来吗”。他的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
我没有片刻犹豫,竟也没有一丝害羞。指尖触上他的掌心便被他紧紧握住,我用力一跃,仿佛此刻它们要带我去的地方,不只是这条水沟的彼岸。
(2)
余秋筠把张嘉佳的书读过很多遍。
有一天他窝在沙发上读《从你的全世界路过》,我正在厨房里洗苹果,他说依然,我给你念念这段话,写得特好。
总有几分钟,其中的每一秒,你都愿意拿一年去换取。
总有几颗泪,其中的每一次抽泣,你都愿意
第十五章 假如我说喜欢你(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