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前窗口烦躁地捋着我的头发,突然有人从身后扯住了我的小鬏儿,头猛地向后一仰,带着身体向后退了两步,正撞上一个人的胸口。
“哟,留头发了!”
我拍掉唐寄北抓着我头发的手,瞪了他一眼。
“怎么着,学文还是学理?”他凑上来问,却没等我回答,又扬了扬自己手里的分班通知:“我可是一大早就来了,都妥了,一路畅通无阻。像你这号爱睡懒觉的后进人士,等到大中午才来报名,这么多人弄完都几点了,不知道今儿还要上两节晚自习吗?”我一把抢过他的分班通知看了一眼。黑体加粗四号字,唐寄北,理,高二(8)班。
“我也学理,”我用力把通知单赛回他怀里,推了他一踉跄。我没好气地说:“千万保佑我别分到八班。”
唐寄北扯了扯我的头发,眯着眼睛看着我,“哎我说你这个人,好歹同桌一年,我对你呵护有加温暖备至还没啥非分之想,你这么嫌弃我几个意思?”
“早餐要分你一半,作业要帮你写一半,一学期你有半学期都在追姑娘,你追姑娘我写情书,结果人家没看上你这张脸,你非说是人家看不上的是我写的情书。腆着一米八的大脸说对我温暖备至好意思吗,”我翻了个白眼,“至于非分之想嘛,你想都别想,从此咱俩就分道扬镳了。”
话音刚落,窗口的老师递出来一沓收据,几张通知单,“周依然,二八班!拿好收据,左转第二间教室去领你的教材。”
我突然想起我妈常教育我,面对求而不得事与愿违的情况也要保持从容和优雅。可人生啊,艰难且漫长,总有那么几个我做不到的
第二章 你好,余秋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