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我胳膊,身体和我隔开半米远。我心里噌火,怎么着,我一没吐二没尿的,你拎垃圾一样拎着我几个意思!于是便甩开他的手,“你不是开车了吗,赶紧的,叫代驾去。我先打车走了啊。”
说完就要往前蹿,还没蹿出半步,又被他提溜着领子拎了回来。“你消停会儿吧,代驾我叫过了,你这幅样子吐在出租车里还得赔钱。我送你,吐我车里钱给我也不亏。”
这男人真不靠谱,我心想。
方朝木不靠谱,找的代驾也没好到哪去,从西门里开始一路急刹急转,啤酒在我胃里翻江倒海。我把头紧紧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努力把要从喉咙里涌出来的东西压回去。就这么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被闹钟吵醒的时候我已经在家了,窗外还没透亮,透过夜幕的阳光上蒙着层灰不拉几的霾。我还穿着昨晚那身衣服,大衣和围巾挂在床头的椅背上。昨晚的回忆从上车那刻起断了层,左右方朝木对我也没什么想法,所以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我也懒得去想。口干舌燥间我翻身起床,床头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水,也顾不得伤胃不伤胃,端起来一饮而尽。
这水和昨晚的酒一样,冰的人直打哆嗦,脑子瞬时清醒了许多。脑子里懵懵的,却突然听到似乎有个声音遥遥地从我记忆里一划而过,是好些时候前谁对我说的来着?声音像蒙了一层雾,呜呜笼笼的听不清楚是谁的声音。
“这么久了,你还是这么在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