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条件艰难,我只能够用西瓜当水锅盔做做梁,甘肃这个地方其他的东西少,但西瓜真的多,又大又甜,这是我们记忆中最美味的西瓜了。”
不仅关老陷入回忆,连李奶奶也是如此。
关老接着李奶奶的话,“当时年轻,身体好,所以长途奔袭也不觉得累,出了嘉峪关,还登上祁连雪山,当我们来到敦煌的时候,正值张大千刚刚搬走,而,那个时候,常书鸿也刚到任、还没有现在的敦煌研究所,条件的艰辛就可想而知,要不是你李奶奶的帮助,我想要临摹的洞窟的壁画,几乎是不可能的。”
常书鸿是敦煌艺术研究所的首任院长,也被誉为敦煌守护神。
说到敦煌的故事,常书鸿是一个无法绕开的人物。
而张大千就不用说了,被后人称为敦煌的罪人。
他在敦煌临摹画作的时候,主观或者客观上破坏了不少敦煌的壁画,后来传出他在临摹壁画时,剥掉壁画的消息,引来不少争议。
苏亦是写美术史的,对于张大千的功与过,也没必要评说。
这些都已经写进了美术史。
他对敦煌壁画的剥蚀和破坏,这点无容置疑,就连常书鸿的女儿,前中央工艺美术学院院长常沙娜先生都公开表态,张大千当年在敦煌临摹壁画揭开外层壁画的行为就是一种不可逆转的破坏。
实际上,这一点,苏亦深有同感。
因为田野考古发掘也是一种对历史遗址的破坏。
但两者不一样的是,张大千的剥离敦煌上层壁画的行为则是为满足私欲,而田野考古发掘则为了保护跟传承,两者不言
第029章:当年关山月的敦煌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