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金史》、《明史》等二十四史,苏亦都读过。
其他的,比如《四部丛刊》里面的《书经注》、《梦溪笔谈》、《唐律疏议》、《图画见闻志》等苏亦也读过。
甚至,《画鉴》以及米芾的《画史》他都读过,毕竟他前世本科读的就是美术史。
当然,大部分他文献他是没有涉略的。
比如,周密的《志雅堂杂钞》、徐铉的《稽神录》等他听都没有听说过。
所以说读书的广度以及精度上,他是没法跟宿白先生比较的。
也确实比不了。
两人同属的时代不一样。
所受到的培养方式也不一样。
蒙学读物不一样,文献功底不如老一辈的先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但相比较前世,现在的他,文献功底确实提升了不少,至少《白沙宋墓》是读懂了。
再说,文史楼的阅览室里面资料不少,翻书的时候看到感兴趣的注释,就可以借阅原著。
这就是北大的优势。
这是其他地方无法比拟的。
然而,苏亦终究还要离开。
那天晚上,马世昌过来串门的时候,没少跟他说关于《白沙宋墓》出版的事情。
因为这本书图片太多了。
征引和手绘了大量建筑、绘画、器物作为插图。
没法子,这也是宿先生撰写发掘报告的特色。
谁让他具有相当不俗的手绘功底呢。
不过根据马世昌的说法,里面的手绘也不全是宿白先生画的。
第026章:白沙宋墓(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