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总觉得我开了天眼通。
早上起床的时候,总觉得在小北床铺上空的棚顶上,有一团黑色的虚影。
子不语怪力乱神,我也不敢瞎说,再加上我近视模糊,有可能是晨起眼部供血不足引起的失焦。有人可能要问我血跑哪去了,我只能说无可奉告。
连续好几天有这种幻视,我有点紧张了。
不会是飞蚊症吧?
早起我洗漱归来坐在床上,看着小北慢慢的翻滚,然后耷拉着眼皮与我对视。
“五哥,想念你的家乡了?”
我:“恩?”
小北:“飞船修不好了呗?”
我心道:“本想救你一命,还是任这孽畜自生自灭吧。”
转念一想,姑且不论这厮给我叠被的情谊,我也点对我的飞蚊症负责啊:
“小北,这几天睡的好吗?”
小北突然瞳孔收缩,认真的说:“啧!不知道这两天怎么回事,总是觉得睡的特别累,睡醒了浑身疼。”
老四在对床接茬:“疼就对了,一天天睡的跟死猪似的,晚上我们招呼你都没反应,我们都等你睡着后用枕头噼啪一顿砸你!”
小北居然信了……
“哎呀!叫不醒就让我睡呗,砸我干啥啊!”
小北坐起来仰着脖嚎叫到:“你!们!就!我!这!一!个!弟弟!啊!”
我无奈的说:“你听他扯犊子吧,谁能真打你啊。”
小北嘿嘿的笑着:“我知道,我就是演技突然上来了,好爽,你们都信了吧。”
三哥
38、虚影黑烟(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