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脑袋一热和人瞎接触,在一起后再分开。首先我自尊心受不了,其次我们就连朋友都做不了了。所以,我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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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寝室后,离门老远就听到我们屋里都在大笑。一开门迎面看见小北,正在地上蹦来蹦去,两手鸵鸟一样跳着类似埃及法老一样的舞蹈。我进门看见这小子,就不由得笑了,我问道:
“这也是二人转的一种吗?”
小北眼睛眉毛上扬,笑着喊着RAP,继续他的舞蹈:“哎!对了,骑大马,跨洋刀,咵叽咵叽就是削。”
我往里走去,坐在大哥的床上,看着笑翻的大哥对我说:“小北太牛逼了,各种老年迪斯科都会。”
小北听到这句更兴奋了:“哎,接下来这个动作叫过电。”
然后小北就伸平双手,左手慢慢的像右手抖去,抖到右手尽头之后,小北把手按在趴在床上的二哥后背上,二哥像活鲤鱼一样,噼啪一顿扑腾,床板拉响红色警报。
老四在上铺大声控诉:“二哥,你这哪是过电,你这是艹床!”
我随着兄弟们大声的笑,觉得心里特别安稳。
这种氛围,我绝不会破坏它。
晚上熄灯前,我在柜子里拿出了手机,看到一条未读短信。
“回寝室了吗?刘涵涵。”
居然是她(小虎),我看了看下铺一脸坏笑的三哥。
我回到:“zaiqinshi.wodeshoujibu
17、不解与短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