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动作流畅而自然地对着岑戈背脊上那只漂亮的蓝色海鲸吻下去,“岑先生,从现在开始,你如愿以偿了。”
江白鹭起身退开,朝坐在床边的男人露出一点细微的笑容,轻声承诺:“我喜欢你,所以我遵循你的决定。从今天开始——”
他垂下眼眸,光脚朝卧室外走去,“我们不谈爱,只做`爱。”
身后半分动静也无,江白鹭缓缓迈步,呼吸声也跟着放慢下来,胸腔里的心脏却发出擂鼓般的急剧跳动声。
路过长长的穿衣镜时,他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抬起眼皮来。镜子里岑戈背脊僵直,如同被人一棒闷棍对头打下般,面色难看至极。
江白鹭紧绷的肩头不动声色地松下来。牌打得再烂,但终归还是有翻盘的余地。
至于打车费,以后再找岑戈报销。
——
CD的事解释一下,只是单纯岑戈以前喜欢听纯音乐,不喜欢听流行歌,近几年却不再听纯音乐,开始听流行歌。昨天被气得忘了自己已经不听纯音乐这回事。
第36章
岑戈仍旧认为江白鹭是在撒谎,夜里将人按在床上用力地干,事后不动声色地往床头一靠,冷眼看江白鹭洗完澡自行离开。余光却数次掠过他的脸,如同对一无是处的孩子挑刺的家长那样,不放过他脸上任何细微的神情转变。
只等着他沉不住气的时候。
然而江白鹭比他预估的还要更加沉得住气。常人都是由奢入俭难,江白鹭却是不曾抱怨过一句,也从未提起过让岑戈送他回家这样的话来。只不管岑戈理不理会,半夜里到家时按时发送一条短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