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黑影背对着他的方向,佝着背垂着头藏在夜色里。只当是街头流浪的乞丐,岑戈摸出几张钱递进对方怀里,“麻烦让开,我要开车。”
流浪汉头微微一动,没伸手接钱也没动。
岑戈紧皱眉头往前走一步,“你不走我要叫警察了。”
流浪汉双手缩在怀里,仍旧保持先前的姿势一动也不动,只用力地点了点头。
岑戈不得不怀疑,对方是不是有智力残障,亦或是根本就是有听力障碍。他停在流浪汉背后,低眸视线垂直往下落去,却从对方怀里瞥见一丝可疑的光亮。莹莹白光打在流浪汉的脸上,隐隐勾勒出熟悉的轮廓来。对方窝在怀中的双手,似乎也在轻轻抖动。
岑戈微微弯腰,冷着脸想看个究竟时,保持同一个姿势僵化已久的流浪汉且剧烈地抖动了一下,猛地转过身来,将手中手机跳出大大的黑体“PASS”的音游界面举到他眼皮下方。
与此同时,头顶夜空里云开月明,银白色的月光裹落在流浪汉的脸上,将对方脸上的笑容以及眼睑上兴奋到微微抖动的睫毛照得一清二楚。
岑戈无言以对。在理智占领主权的前一秒,脑海中被对方在床上勾他的模样填满,动作先意识一步拎起对方的衣领,将蹲在自己车边的“流浪汉”捡回了家去。
两人在主卧那张熟悉的大床上滚到凌晨时分,堪堪经过一轮酣畅淋漓的激战,岑戈将他按在柔软的被子里,仍旧精力充沛还要从头来过时,江白鹭却扭动着从对方身下钻出来要下床。
男人在黑暗中伸手,精准地扣住他劲瘦的脚踝,力道虽然不重,却也不容江白鹭轻松挣脱出来,“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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