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地道:“煤老板的儿子也这么能说?”
江白鹭:“……”
他抬起眼睛来,却发现男人的目光仍旧停留在他脸上,忍不住开口问:“你一直盯着我看干嘛?”
“没什么。”岑戈轻轻嗤笑,“我就是想看看,你的脸皮有多厚,才能面不改色地将自己爬上别的男人的床这种事情,当做什么值得宣扬的美例说出来。”
“那得看看爬床的对象是什么样的人才行。”江白鹭对着男人卸下所有的面具伪装,半点也不隐瞒地道,“假如是爬上连蕉的床,即便是我在上面,也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美事。可是你就不一样了。”他弯唇笑起来,语气似真似假,又或是半真半假,“你可是岑氏的继承人啊。”
岑戈面不改色地听在耳朵里,意外地胸腔里半分火气也没有。反倒是下意识地想,比起平日里外人面前那副客气模样,江白鹭眼下的样子,更像也更加能吻合四九城里有钱人家娇惯出来的少爷。
只是,他虽然不生气,却也不高兴。江白鹭最后说出口的那句话,还是让他隐隐不悦起来。片刻以后,心底的不愉还是让他嘲讽出口:“你到底是想爬我的床,还是想爬岑氏继承人的床?”
江白鹭愣了一秒,像是没能立刻反应过来,又像是故意在装傻,“难道不都是你吗?”
岑戈听得有烦躁。虽说他看不上连蕉那样的人,可是对方有句话却是说得很对。江白鹭还真是,十分擅长装傻充愣。得不到想听的答案,岑戈不耐烦地跳过话题,长臂一伸勾过他的脖子,将人勒过来,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神情,贴着他的耳根勾唇冷笑,“江白鹭,谁给你的胆子,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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