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发落般,屏息闭嘴不说话。却迟迟没有等来岑戈的开口责难。
反倒是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江白鹭悄无声息地朝男人眨了眨右眼。直线距离中接收到信号的岑戈眯起眼眸,朝他投去不善的目光。
坐在岑戈身侧的连蕉最终还是按捺不住,抬起脸来斟酌着帮江白鹭说话道:“岑总不要动怒,我想他的话只是无心之谈而已。”
他一边缓缓吐字,一边挑着漂亮的上眼尾专注地朝岑戈望过去。仿佛一株暴晒在沙漠中的幼草对参天大树绿荫庇护的渴求。
然而,岑戈的脸甚至都没有转过来半分。
反倒是江白鹭毫不在意,他甚至能够猜到周遭围坐的人心中都在想些什么,索性很大方地将话摊开来讲,用顺从而讨好的语气接话道:“说的是,说的是。岑总不要跟我这样的人一般见识,毕竟我们家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我爹也只是个挖煤起家的暴发户而已。”
一边说,一边弯唇笑得如沐春风。看在其他人眼里,却像是缺根筋的二傻子,白白浪费一副放在娱乐圈里还能得到中等偏上分数的好皮囊。
岑戈像是听见什么刺耳的话般,毫无意识地皱起眉头来。
明亮的灯光下,江白鹭将男人的神情变化看得清清楚楚。他微微敛眉,盯着岑戈那张轮廓英挺深邃的脸渐渐地看出了神。像是在看岑戈,却又像是透过岑戈那张脸,看另一个人。
假如此时此刻,有人问他:“你在看什么?”
他想,他一定会不假思索地回答:“想我前男友,他帮我打架前,脱外套卷袖子时露出来的表情,简直和岑戈现在的样子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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