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不可能不发觉——在正彦停车的当口破坏了最近的一个摄像头,然后冲上来,那件事就发生了。”
谈衡和傅秉白面面相觑,过了好一会,谈衡才说道:“这个……操作难度有点大吧。”
蒋绎:“但是理论上可行,只要对周围的环境非常熟悉就能做到,毕竟破坏摄像头很容易。至于时间,完全来得及,因为我当时还跟林正彦说了几句话;即使我不跟他说话,砸个摄像头也用不了多久,他只要追上来就行了。”
傅秉白抽了抽嘴角:“但是如果你开车了呢?你开车的话会直接进地库,然后从那个电梯上楼。他就算能混进你家小区,也进不了地库啊。”
蒋绎冷静地摇了摇头:“可是我没开车啊;我的车坏了。他要么查一查我哪天限号,这个容易;要么,就是那个人知道我的车送去修了。”
蒋绎说到这,谈衡紧紧蹙起了眉头。如果他这个匪夷所思的分析恰好就是实情的话,那么不消说,这个不安定因素一定就在他们身边,并且对他们的生活了如指掌。三个人同时沉默下来,这个可能性……细思恐极。
就在这时,病房门又响了。
敲门的是林正彦,他似乎也没休息好,神色非常憔悴。他怀里捧了一束花,其他什么都没带,展示着恰到好处的关心,客套而疏离。
谈衡看起来挺满意的,还找了个花瓶接了水,把那束花仔细地插了进去。他一回头,林正彦已经在他刚才的位置上坐下了,他恳切地看着蒋绎,问候道:“小绎,还好吧?”
蒋绎有些虚弱地笑了笑:“没事。”
谈衡觉得自己眼睛都要冒火了。他一记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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