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司言对建筑懂得不多,但是他也并不打算说,找个做房子的师傅就随便他们把房子怎么做,他自己当然还是要规划一番的。
云黎对此也是十分赞同的。
既然要做房子,那么自然得做一栋让自己满意的房子了,毕竟是要一直住下去的地方啊!
司言从柜子里面取出前身父母留下的笔墨纸砚。
拿出来的时候还被柜子里面厚厚的灰尘给呛了一下。
这些东西太久没用了,都积满了灰尘。
司言不是很认同的摇了摇头,把这些灰尘都仔仔细细的拍干净了,这才把他们摆在桌上准备用来画图纸。
虽然他现在变成“文盲”了,但是画点东西总没难度吧!
打脸总是来的太快,等到司言把墨磨好,把毛笔泡软之后,他才发现,软软的毛笔可不是那么听话,他想画一条直线都画不直。
“咳咳~我来吧,你有什么想法和我说,我来画,不对我再改。”云黎轻咳一声,接过司言手中的纸笔,道。
他虽然不是什么大家,可画画却也是他作为皇帝幼年时的必修课程之一,再怎么样还是平均水准之上的。
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儿,司言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所以他并没有和云黎纠结这方面的事情。
“你先跟着我出来吧!我到外面描述给你听,顺便和你说说建出来以后的效果。”司言心情很好的说道。
他还是有很多的想法的。
毕竟,他从三十几岁就想着要去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隐居养老的。
各种各样美好的想法早就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