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把头发给剪了,不是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吗?”司言有些疑惑的问云黎。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也是有这种说法的啊!
云黎把柴刀放回原来的位置上,然后耙了耙头发,道:“只是形式类的东西罢了,毫无意义。”
云黎一边说着,一边就已经想到,假如他还在位期间要是敢做出这样的事情会发生什么情况。
大概是有一堆言官花式在他面前表演撞柱子什么的吧!
想想他忽然都想看看这样的画面了。
他在位期间,最烦的就啊这些正事儿不做,就爱抓着他私事儿各种发作的言官了,偏偏他们做足了忠君爱国的样子,没兴趣当个暴君杀杀杀的云黎只好天天行事都规规矩矩的,也是烦不胜烦了。
他本质绝对不是那种很循规蹈矩的性子,祖宗礼法是他看的最不重的东西。
其实这种性子在帝王家也算不上少见,往往有这些想法的人,大多都出现在王公贵族之中。
司言也不是真的古代人,根本意识不到云黎这个想法在古代有多离经叛道。
听过了他就继续抱柴火去厨房了。
还等着他追问的云黎就被晾在原地了。
云黎有点略傻的站了一会儿,然后就露出一个笑容来,也进了厨房。
“司言,你家有铁锹吗?”
“在卧室边上那个杂物间里面,你要铁锹干嘛?”司言正在生火,告诉他位置以后,随口问了一句。
云黎想了想,也没瞒着他,道:“把我之前身上穿的衣服什么的全部都埋起来,反正都破掉了,穿不了了,随便丢又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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