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自己种的番薯并不是很大,但是却很甜。
“好烫啊!”云黎咬了一口咽下去,滚烫的番薯就像是把肠子也烧着了一样滑进胃里。
很刺激,但是还挺爽的。
云黎稍微吹凉一点就继续吃,也不喊烫了。
司言也是一样。
这番薯确实是烫,但是吃进肚子里面确实有一种从内向外的暖和。
吃完了番薯之后天色也不早了,准确的说,是天早就黑了,他们也该睡觉了。
“我家比较穷,就一间卧室,其他的房间有些改成杂物间,有些都积满了灰,最重要的是,我没有多余的棉被,这段时间我们可能得一起睡。”司言有些无奈的说道。
云黎闻言,稍微有点儿懵,他很少和人同床共枕睡觉,和男人更是头一回。
但是,想想也没什么,都是男人,又有什么不妥的。
云黎哪里想得到,他沉睡的这三十年里面,他家儿子搞出来了一个什么神奇的婚姻法。
男人和男人也能像正常的夫妻一样成婚,而且,互称对方为夫君,没有谁以谁为主的这一说法,两人是平等的。
看上去是不是很好!
但是,有一个附加条件让一些想通过这种手段联姻的人家把这个想法统统打消掉了。
那就是,缔结这种婚姻的情况下,双方都不能纳妾,直至和离为止。
这种规定其实也是怕到时候各种伦理混乱什么的。
不过,现在的云黎还不知道这一项律令,司言倒是知道,但是不怎么记得了,这个记忆被他丢在记忆的深处了。
司言的床并不小,肩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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