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宇文恪让了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夫人们先行一步,恪还要向主持了解一下寺中损失,再加以安抚,好让京中拨款修缮,也让诸位高僧安心。”
女眷们相携出了院门,回到客房中收拾梳洗。可是落下的值钱东西早被那群乱匪们洗劫一空,就连一些绫罗绸缎也没能逃得过毒手,不是被顺走,便是被随手扔在地上踩了脚印沾了尘土,当下便又是一顿对那群乱匪的怒骂诅咒。
屋外晨光熹微,室内昏暗不明,烛台被谢瑶拿出去当锤子,早不知道扔到哪个角落去了。
卢氏看着一地狼藉,听着隔壁的大呼小叫,当即也想开口嘟囔两句,却被谢瑶说了一句“东西没了就没了,有命留着就行”,给堵了回去。
卢氏脸色讪讪,就着屋外透进来的光线,闷头拾掇了一些侥幸逃过那群乱匪魔爪的小物件。
谢瑶将落地一半的锦被随手拎回床上,攥着匕首靠坐在床头,默默地将今晚发生的事情顺了一遍。
最终她依旧不得不承认,所有疑点和矛盾全都集中在徐行俨一人身上。
他身份不明,却懂得用兵布阵;似乎是个武夫,书法却还不错;看似年轻,却老成持重,持弓一站,便成了数百人的主心骨;表面沉默老实,却灵活机变、能糊弄于人……
而且大部分事情她都想破脑袋也毫无头绪,就比如他如何得知庐阳王会昨夜偷袭,他为何不愿意留下姓名,男儿志在成就一番功名事业,他本就是投奔表兄而来,如今为何却不愿意接受她的好意,又要回老家去?是因为不愿受人恩惠?
而所有问题最想不通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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