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又道:“当时虽觉得这买卖划算,但当真可疑。此处距离神都甚近,以我揣测,今晚寺中住着的人十有*是城中来礼佛的女眷。洛阳城贵人遍地,稍有不当便一身骚。万一牵扯朝堂,那可就是狗咬狗满嘴毛的场面,我们这些小喽啰不够那些搅弄风云的大人物们塞牙缝的,属下大胆判断,若此刻回转,等着我们的或许就不是一路风顺了……”
虬髯大汉啐了一口,骂了句黑话,问道:“以先生之见,眼下当如何行事?”说这话,显然已经信了文士所言。
文士沉吟片刻,答道:“若当家的信得过在下,现下就立马回转,不走正路,属下知道附近有一条小道,当熄火掩声绕后山小道而行。”
虬髯大汉一咬牙,愤然道:“就听先生所言!但随后当查明此事,若此处当真是硬茬陷阱,此仇就不可不报!”
文士对近旁一个小匪吩咐两句,小匪就从怀里掏出两个火哨,火折子点着,一声尖锐利响窜入空中,紧接着又是一声,只是音调和前者明显不同,不知是何涵义。而后所有人默不吭声地熄灭了火把,悄然而退,其他院子里的听到动静也立马和此处一般行事,俨然有军队里雷厉风行的纪律。不一会儿,整个寺院就死寂无人了。
谢瑶听着外面的喧哗声逐渐近了,又远了,最后终于到了临近的一个院子,乱军撞门声、打砸声和乱叫声清晰可闻。
谢夫人嘴里阿弥陀佛念个不停,抓住谢瑶的手瑟瑟发抖,外面几处惊飞栖鸟的惨叫更是吓得屋中女眷哽咽出声。
但嘈杂并没有持续多久,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四周突然平静下来。
最初屋内人并未察觉,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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