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巧落下,衬着三尺寒光,却教听见的人都不禁脊背发凉。
目光凝向眼前持剑的青年,那形貌神韵,甚至声音行止——他笑了出声:「很像啊,老夫没有料错,你真的很像远衡。」
如果寒梅的声音令人发冷,那么门主现下的声音,便令人打从心底恐惧。
「让你吃了十五年的苦,老夫也过意不去,就在今天作个了断罢。」朝后方稍微挥了挥手,就有人双手奉上他的惯用兵器——通体漆黑的墨竹剑。
「至于你要的答案……」殷仲舒又是一笑,那样莫名的坦然竟让他在年岁的刻痕下还寻得出昔日朗秀神采。「老夫只是很想看看,远衡那张总是无忧无虑的脸,若是染上仇恨的神气,会是什么模样。」
「也就是说,我让你的目的达到了?」凝气于剑,傲梅剑法起手式「暗香浮动」,已蓄势待发。
「没错,老夫还得谢谢你愿意送上门来,让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