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瑄干脆地吻住他,投入另一场缝络缠腻。
总不能告诉他,早在家里的时候,他就曾为了这在脑海中出现过千百次的画面而不耻下问,硬把欧阳凌熙从风宁琰身边「借」走,也好在欧阳凌熙是大方开朗的性子,虽然被问及这种事难免窘迫,但也是他了解风宁瑄的心意,于是两人辟室密谈许久,倒有点像是经验传承……
不过这件事,大概会是他们俩对自己爱人的唯一秘密吧!
八月十五,亮洁明月当空高挂,多少人家都浸润在这与温馨幸福同调的莹莹月色下,尽情享受全家团圆的喜乐。
与此相较,设在四玉门总坛内外的筵席阵仗,尽管是觥筹交错的热闹景况,人人脸上挂着的那抹笑,便硬是少了几分真诚。
「大哥,依你看,他们几时会来?」白絮飞啜了口今日才开封的醇酿,状似不经心地开了口。
「不知道。」季檀乐放下酒杯,磕碰到碟子的声响细微清脆。「你还挺关心他们?」
「关心?」白絮飞闷闷地嗤笑一声,几许怅然泄于形色:「你倒说说现在有谁不关心?装得一副四海升平,要我来看,现在最食不下咽的该是咱们上头那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