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问道。
「当然得回去。」白絮飞说着,还拍了拍身旁季檀乐的肩:「无论如何,我们也有我们的身份,不过下次见面的时候……唉,能避则避,我可没兴趣再和你们兵戎相见。」
该说的话已经全部说完,留在此地也没什么意思……
白絮飞转过身去,直直走向还在奋战中的姜重玄和风宁琛,手中蝴蝶箫觑准了短枪和长剑相接的空隙便是一插,劲力一吐——
「哇呀!二哥你干嘛啊!」兵器脱手,虎口也被震得发麻,姜重玄一边甩手一边跳脚,对白絮飞相当不满。
「你们打了大半夜,不嫌累啊。」
果然,太阳已在不知不觉中露了半个脸。
「我已经把话都和他们说清楚了,可以走人啦。」
目送着四色身影渐行渐远,原本预期的重大威胁居然如此和平收场,再加上方才白絮飞的一席内心话,此刻杜绍怀的感觉只能用五味杂陈来形容。
「你信得过他吗?」
沉缓的问句在耳边轻轻响起,他仿佛听见,又恍若未闻……
信得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