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故能攻敌之不备;然而杜绍怀攻防严谨,毫无破绽,又能一眼看穿风宁瑄招式中的疏漏之处,每每攻去,风宁瑄必得回剑自救。且风宁瑄尽管内力不差,身体却尚未习惯久战,时间一长,自然不比杜绍怀的内力精纯、气息绵绵了。
「当心了!」杜绍怀轻喝一声,趁风宁瑄一口气换不过来、脚步微乱时,手中木剑缠上他的,一绞一扭,便让风宁瑄的木剑脱手。
「你的内力和体力都还要加强,否则碰上这种持久战,一定是后继无力。」剑尖轻抵风宁瑄颈边,晶莹的汗水在月光照耀下明显可见,相较之下,杜绍怀却是脸不红、气不瑞,还带点调皮的笑道:「如何?投不投降?」
「哼!大丈夫宁死不屈!」风宁瑄故意把头一甩,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样子。但也才一会儿,就又转回来了:「不过看在对手是你的份上……好嘛,我投降,可是对待降兵不可以太粗暴喔!」
「你呀,正经没两三句话就在开玩笑……」
「大哥一向如此,这性子怕是改不了了。」一阵清和悦耳的语声响起,原来是风宁琰和欧阳凌熙相偕朝他们走来。
杜绍怀知道他们在旁边看着已有好一阵子,只是不知为何不出声,他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