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摇头道:「你恐怕是认错人了,不过也不能怪你,我以前就常被人家这么问。我不识得什么寒梅公子,但若有机会,我倒也想瞧瞧他是怎生模样。真有这么像吗?」
「是很像……」其实一开始就不是十分肯定,因为他和那白衣青年似乎颇为亲昵,有说有笑,气质上便不同;再者寒梅公子的白梅剑未曾离身,这人却只配了一把普通长剑;三来,他在三个月前所受的重创就算有人救治,也不可能在这期间内就恢复到十成十,就算恢复好了,以寒梅的个性,亦不会出现在这种街市上到处乱走……只是他长得实在过于肖似,才让他忍不住上前探询。
「那么真是我错认了吧。」拱手为礼,这徐隐的风度倒是很足:「在下唐突,抱歉打扰二位了。」
等徐隐走远后,风宁瑄才长吁了一口气,笑道:「看来大家对寒梅公子的刻板印象颇深啊!不然哪有这么简单打发掉?不过他态度那么客气,到底是敌是友呢?绍怀?」
转脸想问杜绍怀,他却是面色凝重地往前直走,完全没有回答的意思。不会吧……生气了?
「宁玉坊」便是风安泓开在杭州市街中心的玉石店,从一间小小的铺子到今日远近驰名的光景,都要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