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咦?真的吗?我没叫过你的名字?」被风宁瑄这么一提,他才猛然惊觉,好像真有这回事。
「没有……唉唉,我们都已经那么亲密了,结果我在你心中果然什么都不是,只有被喂来喂去的份!」看风宁瑄讲得愈来愈委屈,一副千错万错都是他错的样子,他不得不叹气了:「好啦,以后我会注意不叫你喂,这样可以吧?」
想想倒也是,和风家其它兄弟照面时,都会很自然地招呼寒暄,偏偏就是宁瑄两字,想到要叫就觉得怪别扭的……个中道理,他现在也弄不明白。
不过……
「等一下,你刚说什么亲密?谁跟你多亲密了啊?」
「呃?喔,没事没事,只是我们现下也算得上朝夕相处,当然有某种程度的亲密了嘛!」风宁瑄笑得有点心虚,至今他们还没敢告诉杜绍怀,他伤重时风宁瑄是以多亲密的方法喂他药、替他保命。
这样的解释似乎令杜绍怀信服,没再多想,对着怡人的庭园景致,他们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话家常。
和风家人相处了这么些时日,而精神略好时,风宁瑄又会镇日缠着他聊天,想不多了解风家一点都不行。
听得风宁瑄说,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