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气息间依依漫开。
不过这世界上,就有人专为破坏气氛而生。
「笑什么?你不会是吃太多药、苦坏脑子了吧?」风宁瑄接过他手中喝空了的药碗,打趣般问道。
「咦?怎么这么说……」乍闻此语,他不禁有点张口结舌的错愕,只是思及问话的人是风宁瑄,反倒又觉理所当然。
再度笑开,丢下一句「和药没有关系啦。」之后,他便称稍调整了一下坐姿,静心欣赏从这池中小亭内可望见的好风光。
想来是前些日子被闷坏了,风宁瑄暗地里揣度着,好不容易今天总算能让他拄着拐杖出来走走,怪不得他开心。
看着杜绍怀难得出现的笑颜,风宁瑄不禁脱口道:「你要是能常常这样笑就好了,我看你在我面前都很正常啊,怎么对我弟弟们就冷淡许多?」
听宁琛他们说,只要他一不在,绍怀的言语神色便冷寂下来,虽然仍是有礼,距离硬是疏远了,而且是很远。
「这……」他的笑容乍然敛去,原本为了听风宁瑄说话而转回的眸光重又调出,眺向远处的眼神是迷离的,甚至有极沉的黑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