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
只见躺在床上的伤患脸色忽青忽白,豆大的汗珠不断冒出,呼吸也略嫌急促不顺,让人看了就怕他一时喘不过气、一命呜呼,也难怪风宁瑄担心。
「妳看他这样子,撑得到把药抓回来再煎上个把时辰吗?」
「我又没说要他撑。」陆松筠笑着,那种笑法还带着点捉弄的意味,让风宁瑄不禁升起一阵警戒——毕竟这个弟媳妇的淘气,和他们兄弟比起来可也是不遑多让!
「哪,药给你。」
她把杯子递给风宁瑄,然后就退回丈夫身旁,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反正人是你救的,你又那么担心,所以呢,药就交给你喂啦!记得一定要让他喝光光喔,不然他大概撑不过三柱香的时间;还有啊,这个药只能暂时镇住他体内毒性,每四个时辰就得服用一次,在我配出解药之前,这个工作就麻烦大哥你了……」
风宁瑄不是笨蛋,光看床上那人苍白兼闭得死紧的唇就知道陆松筠干嘛笑得那么诡异,这种工作又不能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