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娶不着新妻,他也不娶。他们兄弟俩感情那么好,理应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才是。
要是晏宁公主真的不在了,谢则安要抱着驸马的名头孤苦伶仃过一辈子,那他就陪他。
反正不管怎么样,他都陪着谢则安。
福也好祸也好,开心也好难过也好,他们兄弟同心。
一般兄弟之间就该是这样的吧?
第94章
谢则安觉得谢大郎这坚定不移的模样儿很不妥,悄悄去和谢季禹、谢望博商量。谢望博说:“你小子可真忙,先烦恼完你妹妹的婚事,又烦恼你哥哥的婚事。”
谢则安幽幽地看了谢望博一眼。
莫非谢望博就是带坏大郎的?
谢望博已经四十来岁,没有娶妻,光棍一条,做什么都很洒脱。
一瞧谢则安那小眼神儿,谢望博马上明白他的想法。谢望博冷笑道:“你小子想什么呢?每个人想不想成亲都是自己的事,别说你不是他爹,”他扫了眼谢季禹,“就算你是他爹,你也管不了。”
谢季禹:“……”
谢季禹最近也很烦,一个儿子当了驸马,一个儿子不肯成亲,他这个当爹的真是愁白了头。偏偏赵英不放过他,把接待西夏使者的之任务给了他。他一个工部尚书,哪有管这些事的道理?
朝中已经传开了,都说他有更进一步的可能性。
再进一步是什么?宰相的副职,参知政事。四十岁的参知政事,虽不是没有,但绝对少之又少。
谢季禹原只是想护一家老小安逸度日,接掌潼川谢家、出任参知政事等等,都是他从未想过的事。
他越来越无法参透赵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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