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机会看到那一天了。”
荣坚转身离去,忽略了贺卓然投给荣帅的,让他们安心的眼神。
外面的进攻在继续,地牢里除了偶尔的震动之外,并没有别的声响。假阿秀死不瞑目,模样甚为可怖,荣帅厌烦地看了他一眼,抬脚将人踢到了角落里。
地牢里只有一张床,冷冰冰的,连张床单都没有。
老乔席地而坐,冷眼看着荣帅将酷似自己的尸体踢走,一言不发。
处理了假阿秀,荣帅徐徐转过身来,老乔就在地牢的一角坐着,既不看自己,也不说话,荣帅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心脏砰砰跳着,几乎要从胸腔子里跳出来。
“那个……”他看着老乔苍白的面容,掩唇咳嗽了一声,“乔师傅是吧?”
老乔抬头看了他一眼,波澜不惊。
“这件事是我不好,连累你了。”荣帅看着他平静的面容,愈发不敢放肆,只能找一些不相干的话来和老乔套近乎。
“元帅是天潢贵胄,乔某只是一界小小的机械师,谈不上连累。”老乔的嗓子犹如被砂纸打磨过,又嘶哑又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