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但看如今的情形,似乎不仅嫌弃,还在想方设法地躲着他。
快到午时一刻的时候,我和花令踏进了地府的正门。
这里是迢迢黄泉路的尽头,往生的魂魄跟着黑白无常,默不作声地一路往前走。
脚下的道路有些泥泞,路旁的岩石爬满了深色青苔,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听见往生江水奔涌不止的声音,江岸边烟水迷蒙如薄暮,朦胧且模糊,远方隐有烛火幽幽,晦暗如寒夜的孤星,勉强勾勒出奈何桥的长影。
花令走了几步,轻声道了一句:“不管来多少次,地府都有这样深重的阴气,也难怪那些判官们要常年都穿一身厚衣服。”
“是呀,我也觉得这里总是有些冷。”我提了一盏灯笼,照亮脚下的路,抬头看向更远的地方,“我们绕道去一趟阎王殿吧,找到一个判官就可以进备案司了,然后就可以看生死簿和轮回册……”
花令应了一声好,随我走入旁支岔路,红裙的裙摆蹭过岩石,沾了些暗淡的青苔,她却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步履一顿,又道:“不对呀挽挽,哪怕进了备案司,你也不能看生死簿和轮回册……”
我眨了眨眼睛,攥紧了手里的冥后之戒,有些不确定道:“我们还是试一试吧,假如今天不可以,等明天君上和大长老返回冥洲王城,再呈递奏折……”
这句话还没有说完,花令就轻笑出声打断道:“挽挽若是想和君上说话,哪里用得着呈递奏折呢?”
我耳根微红,脸颊也有些烫,想到夙恒今天早上离开的时候,低声和我说的那些话,心里又十分欢快。
他说,等到明天回来就带我去湖边钓鱼。
钓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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