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威风凛凛,只是那蛇腹部的鳞片还在滴血,泱泱不止的血流,缓慢融进了朱红的墙瓦里。
云雾聚散起伏,天际晚霞残照,周遭的树影渐渐暗了下来,像是淡成了模糊的烟水色。
我呆站了一小会,又犹豫了一段时间,最终还是抬步走了过去。
在距离这条青蛇三尺开外的地方,我停下了脚步。
夕阳收尽余光,唯独留下几抹晚霞的残红,东方天色更暗,山林也变得更加清冷沉静。
暗光浮现的那一瞬,眼前的青蛇化成了容色姣好的美人。
她穿一身素青色的长裙,乌黑的长发盘成了随云髻,面容苍白如过浆的宣纸,一双眸子却好比曜石般明亮,自始至终牢牢盯在我身上。
“挽挽……”她哑声道。
我惊得后退了一步,口袋里的松子和坚果也跟着晃了晃。
我虽然觉得她有些面熟,却完全想不起来之前在哪里见过,更加没想到她竟然会知道我的名字,看她的目光就更诧然。
这位青蛇美人侧过脸,气若游丝般喘息,雪白的皓腕贴在墙头的砖瓦上,将那朱红罗瓦衬得愈加醒目。
她说:“是我糊涂了……那时候你还很小,怎么会记得我呢……”
在她低头的这一刻,我却忽然想起来,去年十二月上旬,夙恒带我去过一趟朝夕楼。
在美人如云的朝夕楼,有一位跳合欢舞的姑娘,彼时烛火通明,红绡帘帐飘荡,她穿一件素色的薄衫,姿态窈窕,步步妖娆……
我怔怔地将她望着,一字一顿地问:“你是玉奴?”
玉奴恍然睁大了双眼,两手攀着墙瓦,支起头看着我,语气急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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