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也烧红了起来,极轻地应声道:“夫君。”
他的指尖正抵着我的手背,缓慢磨蹭两下以后,将我的手握得更紧,“往后就这么叫吧。”
夜风清露深,我将藏了一下午的荷包递到夙恒面前。
那荷包的针脚细密,边角处是银线缝的慕挽二字,我用碧翠色的锦纱反复缝补了许多次,才在正反面都绣上了青藤连理枝。
“昨天和你提了这个荷包……其实之前已经开始绣了,正好今天早晨绣好了,想等着晚上送给你。”我顿了一下,抬眸看他,忐忑地握住衣袖,“你喜不喜欢……”
他闲立在积素凝华的夜灯下,轻浅的微风吹来,月影里的花海幻象也跟着起伏翻浪。
“很喜欢。”他接过荷包,眸中有明亮的灯火,“也很高兴。”
我暗自欢欣了一会,忍不住雀跃道:“你高兴就好。”言罢又抬步挨近他几分,含蓄地表情达意:“你开心……我也很开心。”
他就势揽住了我的腰,背靠路旁长势繁茂的槐安树,将我直接按进了怀里。
槐安树的枝叶极为繁茂,就仿佛是润过水的剔透翠玉,在满城灯火的照耀下泛着清雅的光晕,我脸上微红,试图掰开他搂在我腰间的手,“这里有这么多行人,他们会看到我们……”
“我布了结界。”夙恒静了一阵,手中仍握着那只荷包,“他们看不见我们。”
茶楼二层的雅座里,忽有几位看客站了起来,他们接连鼓掌赞叹出声,仿佛是第一次看见灯元节的绚丽美景,惊羡到不能自已,折扇的木柄反敲在大理石栏杆上,引得我侧过脸远望了一把,怔然望见远方腾起了虚无缥缈的壮阔幻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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