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愣了一下,似是没料到我会问这个,少顷又笑了出来,“确实只有他们两个,不过多你一个也不算多,他们两都在那里校准督案斋今年的宗卷,查看有没有错漏之处。”
我忽地记起有一次,花令的手帕被风吹得掉落在了地上,右司案走过去一声不吭地捡起手帕,正大光明地将帕子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他那时虽然神色清冷,眸光却很是和缓温柔,仿佛一块手帕上蕴了一个世界。
而现在,我要去那边的房子里打扰他们。
初秋的凉风扑面袭来,我竟觉得有些冷。
在杜宋长老“快去干活”的殷切目光注视下,我不得已奔向了西南方的那间殿宇。
脚步顿在屋前,我徘徊了几步后,小心翼翼地将房门拉开了一条缝。
我假想了无数种可能看见的场景,却没有一个像是眼前所见这般。
此时晨光初盛,殿内落得一室暖色。
右司案大人坐在一边的书桌旁,面前公文堆成了一座小山包,他捏了个法诀翻书页,宽大的黑衣袖摆在桌上摊开,一本一本看得极快,却也极其专注认真。
花令则趴在另一边的书桌前,发髻略有散乱,秀丽的眉梢微挑,百无聊赖地翻着书册,相较之下,比右司案慢上许多。
她支着下巴侧过脸,看见我以后甩开手里的宗卷,从高椅上站了起来,“挽挽?”
“我听说你昨日生了场病,告假没有来这里。”花令从桌子后方绕出来,眸光发亮地望着我,“原本打算今天回去的时候绕到摘月楼看看你……”
“休息一天已经好多了……”我浅声答道。
右司案合上手中宗卷,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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