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齐国因为地广人少,严禁任何商队或者大夫持有绝孕药物,一经发现,满门获罪四邻连坐。
在定齐国弄到绝孕药,是件不仅麻烦而且困难至极的事。
魏济明接了过来揽在袖中,看向花叶连绵起伏的荷塘,答道:“你就是为了这个,才嫁给那个路过上京的边镇大夫。”
妹妹笑得盈盈带泪,她说:“哥哥,你明明知道有人比我苦得多。”
回忆渐渐淡去,那只要一点就可以见效的药,在与连歆的新婚之夜里,被魏济明下了整包。
他想下的不仅仅是绝孕药,他想让她死,被豺狼入腹死无葬身之地才好。
可是魏家上下满门四百多口人,作为一个无权无势的商人,他不能赌。
魏府每日都有德高望重极擅解毒的御医给连歆郡主把脉,可惜这位庶妹拿来的东西十分了得,靠脉象确是断不出来,能望闻问切出来的,只有连歆不能有孕甚至不宜合房的宫寒之体。
我终于知晓了魏济明在做什么,他的身边,日夜都有康王派来的人,他几乎是用尽了暗道才知道谢云嫣的境况。
他知道他的妻子和亲生女儿在哪,却不能去看她们一眼,只因他没有能力同握有军权的王叔抗衡来护她们周全。
他曾假装无意,乘着马车路过谢云嫣的门前,马车帘外是苦寒的冬天,他看到她挺着肚子还在搓洗麻衣和粗布。
他握着自己的手腕,却不知什么时候把自己拽脱了臼。
魏家有个藏宝的高阁,密探汇报的是魏济明常常将自己关在里面数钱。
而事实是他根本不会再数钱,从前他看重的财富,不能带给他珍视的人丝毫好处,而今他
第21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