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钟了还不在家,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夜不归宿了?
温晴真是有些不乐意了。
可是另一头在肃省,乐市下属的赵县里,展子晨正迷迷糊糊的躺在急诊室的椅子上,手背上打着吊针,整个人有些迷迷糊糊的躺在那里,幽暗的白炽灯下,展子晨的脸上浮现了一抹诡异的红色,嘴唇发白,干裂成了一块块的纹路,原本清俊的面孔越发的消瘦,这根本无法与京都的那个展二少相比。
越是躺着身上越是发冷,整个人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一样,蜷缩着,恨不能跳进火炉子,这西部的冬天是第一次感受到,跟京都的天气相比,实在是太恶劣了,风就像是小刀子,割得脸都疼。
此时闭上眼睛,展子晨真的觉得眼眶都酸溜溜的,他从小到大一直有家人的呵护,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想想爷爷,想想爸爸,妈妈和嫂子……还有……还有他的妻子,是的,他真的很想温晴。
算算时日,他到了这里也有四个多月了,而温晴从京都会东北也有两个月,他每周固定给家里打电话,开始不找温晴是因为觉得有些别扭,可是时间长了,找温晴说说话却越来越开不了口。
他想她,真的,他有些苦笑,为什么他自己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要学习飞翔的雏鸟?他留恋温晴给他的力量和关怀,可是他又害怕,怕太多的温暖会让他失去了斗志和勇气。
唉……最后想来想去,他终究还是什么都忍了下来,地方的工作看似简单,实际却也是勾心斗角,开始的两个月他也没少受到排挤,可是他最后也是凭着一股子不服输得劲儿使劲,通过在农业上先进的技术和互联网时代的远距离贸易,给县里拉动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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