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出去的时候心里一直在琢磨周一然刚刚那个眼神,这群兄弟们不会以为自己真和白少那个什么了吧?
可是这种事情怎么解释?也没办法解释!
心里像是被一团浓稠的气体堵着,鼓得人连呼吸都不畅,那张脸也有些绿了。
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所以出了舱门一看到白少就站在船头上,温晴转身就折了回去。
只是这一眼,脑海里就刻下了一个画面,靠在栏杆上的男人俊然而立,天白海蓝,初升的太阳挂在头顶散发出金色的光辉,海风吹过衣角翩飞,额头的发尾凌乱,浅眯的眼衬得人慵懒惬意,像是一幅风景浓丽的照片,透露出安逸祥和的韵味。
那之后,温晴不得不承认,白征确实很出色。
一如从前,胜过从前。
……
接下来的行程是去阿富汗,他们需要从菲律宾出发绕过马拉西亚和斯里兰卡,然后进入阿拉伯海,从伊朗登陆,然后穿越整个伊朗国境线进入,整个行程大约就需要个把月。
在船上呆的几天白征都很安分,甚至睡觉的时候也未必会抱住温晴,温晴也渐渐适应了这种相处模式,不再半夜惊醒换到床的那头。
有时候想想,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事情,尤其是他们这种经过特殊训练的士兵,为了适应各种环境和战场,他们的接受和容忍度高的可怕。
就连周一然他们几个特种兵也和这艘运输船的船员们勾搭到了一起,打打扑克赌上一些小钱。
船上日子无聊,这天中午午睡后,温晴照例去找周一然他们打发时间,人还没到地方就听到船舱里传出吼叫和桌椅翻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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