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火顿时被浇得*,连烟气都没冒出来,甚至带着心疼。
白征这句话说的很平淡,就像在说吃饭了吗一样,没有任何的语气助词,只不过是在讲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但是却着实让人觉得有些同情。
因为时刻都在演戏,害怕暴露,所以不敢放松自己,这些年,这个男人过的就是这种心惊胆战的日子吗?
或许,这才是想求一醉的原因吧?彻底的放开自己。
白征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就像睡着了一样,温晴就这么远远的看着他难得的安静。
闭上眼的男人有一种很单纯的感觉,细碎的刘海遮挡了眉宇,窗外散散漫漫的阳光照进来,头发染成了浅浅的棕色,蓬松着,跟在第一次见他时的英朗又很大的区别,脱去了那身衣服,在黑色地带游走,他身上的气息已经变得桀骜不驯。
温晴很难把这么一个看起来无害的男人与在之前的男人放在一起,无时无刻的算计,挑逗,蛊惑,黝黑深邃的眼能够恰到好处的表现出自己的情绪,让人防不胜防。
那双眼,那张脸,就像特工的标准教科书一样,绝对不会透露出主人真正的面目。
更重要的是,还有一副能够把死人说活的伶牙俐齿。
过了一会,白征突然睁开了眼睛,黑白分明的眼望过来,将酒杯递前了一分,“我不喝了。”
温晴的被看的一头雾水,突然发现这他妈才是真正特工的料啊,随时心情都在变,这又不喝了,而且说到底,是开心不喝了?还是难过不喝了?
温晴揣测着,拿过了酒杯,真心觉得和这种人没办法沟通。
下午白征下楼的时候神清气爽,细碎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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